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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8 2003周日从TROYES小游归来的路上,收音机里传来消息,墨西哥爆发猪流感。
不禁想起SARS。2003年的时候,我在上海。
照样每天乘公交车上班,只不过平日挤得满满当当的车厢一下子空了许多。托疫情的福。车上有人戴着手套抓扶手,还有人用纸巾垫着。我连口罩都懒得戴。
板蓝根一时洛阳纸贵,公司经理托内部关系从瑞金医院弄来许多,还有几盒抗病毒药,紧紧张张地让大家去领。我暗自心想,他平时有个头疼脑热都大把大把地填抗生素,现在再这么把抗病毒药当补品塞,不药物中毒也会产生抗药性。料想说了他也不会听,只一笑了之。其实他人倒真是好人,还主动问我们要不要一个个到家里来接送上下班。我们觉得没那么严重,都拒绝了。不过当时谁要是在公交车上不慎咳嗽两声,周围的人准保怒目相向,避之唯恐不及。
要想进入所有的政府机关,十米之外必有岗哨,口罩手套全副武装,远红外测体温。大热天的您要是稍微走快了点,还是先一边凉快凉快再去闯关,免得事没办成还被当疑似非典给关起来,那可没有单间的待遇,弄不好可就跟真非典关一块了。
后来的一些同事当时还在上学,说起高校封校,与坐牢无异。幸运的家人还能隔着铁栏杆往里扔点日用品,情侣可是咫尺天涯。不同的是,万一听说隔壁寝室有人发烧,昨天又正好百无聊赖之下跟这个寝室的人摸过两副牌,那精神压力之大可想而知。
热热闹闹一个夏天之后,事件也就渐渐平息了,如同所有的事件一样。
政府对付SARS,可谓是无坚不摧,无往不利,方法简单的很,且无比强大,那就是——隔离。把所有患者关起来,等这些人都死光了,或者自然痊愈了,疫情自然也就消失了。中世纪的欧洲,如果聪明的时候,也是这么对付瘟疫的。我的记性一向不好,小汤山这个名字却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因为新闻里,一车车无名无姓的患者被送往那里。
SARS走了,禽流感嚷嚷了好几年没什么大动静,现在悄无声息地杀出了猪流感。和无辜被吃还落个埋怨的果子狸以及飞禽相比,猪跟我们人类的基因更接近,所以这回,只怕更加凶多吉少。不过没关系,吉人自有天相,物竞天择,还是洗洗手啃我的猪排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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